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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, 2014

人助旅行之廉價航空+沙發衝浪+共享廚房

記得二十年前跨國旅行仍是非常奢侈的享受,中產階級也未必能夠負擔的起一年一次的海外旅行,密集的飛行更是頂尖的商務人士才能體會的生活,但是隨著資訊交流越來越密集與交通工具越來越發達,現今的旅行成本是前所未見的低廉,許多人甚至把旅行納入的生活基本支出中。近幾年再加上空檔年概念的推廣與打工度假熱潮的推波助瀾,幾乎所有年輕人都憧憬的到世界的另一個角落體驗不一樣的人生。如果你也有打算以低成本的方式進行旅行,不妨考慮考慮如雨後春筍冒出的「廉價航空」。

一般的航空公司出售的機票,通常為一組套裝服務,除了提供運送人員的功能外,還包括行李托運 (大部分是20公斤)、機上餐點、數位娛樂等各項非交通直接相關的服務。廉價航空公司為了能夠提供更低的價格來面對市場競爭,除了提供乘客座位之外,免去其他非必要的服務,若乘客需要額外的服務,就得另外加額購買。如此一來便能透過減少托運行李降低燃油費,移除機上娛樂裝置,縮小座位空間來容納更多乘客,沒有餐點服務意味著空服員的人力成本降低。

另外,廉價航空也不提供空橋服務,乘客需從機場徒步走到飛機停靠處自行爬梯登機,廉價航空的起落機場通常也非主要旅遊熱門城市,所以如果想要利用廉價航空到觀光城市旅行的人,必須在抵達當地之後,再利用當地陸路交通工具轉乘到目的地,此外,廉價航空機票必須自行上網訂購,線上付費,不開立紙本機票,付款完成後,系統會發信自email信箱,待要辦理登機時,持護照及訂票編號即可辦理。也因此,有人說,廉價航空讓搭飛機就像搭公車一樣方便。

歐洲各國同屬於一塊大陸,彼此相連鄰近,文化、商務、貿易、學術交流密集,跨國陸路長途旅行短則三小時,長則十幾個小時不等,因此除了陸上交通工具外,空中運輸系統也發展完善。

2012年在捷克交換的時候,便常常利用當地廉價航空到不同的國家旅行,在捷克搭乘廉價航空,通常都是以第二大城Brno (布爾諾) 為起降點,當時住在首都布拉格的我,就常常搭夜間巴士到Brno搭飛機,但是偶爾也會有特別的航線,可以大城市直飛,我就曾搭過從布拉格直飛法國戴高樂機場的廉價航空,另一方面,專飛廉價航空的機場也會比較簡陋,從德國飛往芬蘭的廉價航空,有一次居然是在用看起來像鐵皮搭起來的機場裡候機。

亞洲地區我最早接觸到的廉價航空公司是AirAsia從台北飛吉隆坡的航線,當時到東南亞自助旅行時,便以吉隆坡為進出點,其他以陸地交通為主。最近這五年看…

巴勒斯坦哀歌─回不了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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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6年,我的巴勒斯坦朋友默罕莫德從迦薩走廊隻身搬到到西岸,因為非法滯留,一直無法取得西岸合法的身分。




因為以色列佔領的關係,巴勒斯坦人沒有遷徙移動的自由。所以他不僅不能回到加薩探望他的家人,就連移動到其他城市都很困難。他曾經跟我說,他最大的願望,就是能帶著他的老婆去度蜜月、帶著他三個女兒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去哪裡都好!

今年四月,他的父親從迦薩走廊到特拉維夫做開心手術,他才有機會第一次拿到合法的身分證,得以到特拉維夫見他病榻上的父親一面。




十八年沒見,一見就是永別,他的父親於今年六月底病逝。

六月,他帶著父親的遺體,重新踏上加薩故土,回到他成長的家鄉。十八年了,他的母親已經老邁,他也早已長大成人,但他還是像十八年前一樣,在他長大的老房子裡,偎在他母親的懷裡,像個小孩。




七月六日早上,他離開了加薩、他的家人、他的故鄉。

當天晚上,戰爭就開始了。

下次再見到家人,居然是在新聞片段中,影片中的受訪的男女,就是他的手足,那一堆被炸成碎片的廢墟,就是他成長的家,就是他躺在母親懷裡的那個地方。





新聞影片
她的妹妹阿蘭 (Ahlam) 在戰爭來時懷孕足月,到醫院生產。分娩完不到一個小時,醫院的人跟她說她必須離開,因為醫院裡有太多傷患要處理了,沒有多餘的空間讓孕婦休息。

十個小時後,空襲警報來了,他們說要炸他們家。

在匆忙之中,尚未復原的她,帶著襁褓中的嬰兒,什麼都還來不及帶就逃走了。

至少活下來了。

但是他的哥哥塔拉 (Talal) 的兩個小男孩,卻死於一場空襲。

他們與七十歲的母親,現在被安置在加薩北部 Jabaliya 難民營的聯合國學校中 (UNRWA school),無家可歸。


這還不是最糟的,他們離開的時候什麼都來不及帶,難民營裡食物與水源供給都非常克難,
得要好幾天才能洗一次澡,衣服也只有那一件,七十歲的母親與一天大的嬰兒一起挨餓。
加薩地區失業率高達百分之六十,有工作的人,還能去買買食物果腹,買點衣服保暖、換洗,但他的一家 人,是百分之六十裡的一個小數點。
這是我的朋友穆罕默德和他的家人的故事。

這是巴勒斯坦人的故事。

即使知道我一點都不會說阿拉伯話,默罕莫德還是一直傳送新聞片段給我,
絕望的像抱著浮木一樣重複說著這些悲劇。
我看他接受接受電視採訪,即使一句話都聽不懂,仍然感受的到鏡頭裡的悲傷、焦急與不知所措。

他說,他不知道戰爭何時會結束,他只希望能夠幫助他的家人,送點錢、送點食物、送點衣服過去,讓七十…

愛從胃裡過 Liebe geht durch den Mag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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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個舒服的布拉格春天天氣,我們選了有著微風和陽光的戶外的露天座,我和德國男孩 P與奧地利女孩 R 吃著捷克午餐配著啤酒。

那天,我們聊到了「煮飯」,中國人說吃飯皇帝大,煮飯應該跟太后一樣大吧!

22歲念土木工程的德國男孩 P 說他的興趣就是煮飯,他很享受烹飪的過程、把一頓飯做出來的成就感,以及和朋友一起享用的幸福。

他是我第一個遇到喜歡煮飯的男孩。

在台灣的時候,家裡幾乎都是媽媽煮飯,煮飯似乎是一件不得不的家務事,很辛苦;後來到外縣市去念書,有賴於台灣外食文化的便利與選擇多樣性,煮飯相較之下是一件挺麻煩的事,也不覺得自己有一天會需要煮飯。我到布拉格念書之前,從來沒有自己親手煮過一頓飯!身邊的同學也幾乎都是餐餐外食。

他們倆個聽了我這樣說,對我們的文化好奇極了,因為大部分的歐洲學生,幾乎十八歲之後就會離開父母獨立生活 (義大利媽寶 Mammismo 除外),而且歐洲國家外食普遍來說價格偏高,除了土耳其的Kebab,鮮少有路邊攤或是學生可以餐餐都負擔得起的外食,如果說要出去吃飯,通常都是要上餐廳了,所以不管是住在學校宿舍或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,有一個完整的廚房可以開伙是必備的。我的歐洲朋友來台灣求學,找房子時,也一定都要求要有廚房。

常常在台灣看到難得開伙的朋友,拍照跟大家分享自己做的菜,卻很少看到歐洲學生在煮飯、烘培之後跟大家分享他們的成果,因為對他們來說,煮飯是在天經地義不過的事情了! (的確也很少看到媽媽們煮完飯就要拍照分享,她們光喊小朋友來吃飯就煩死了)

很多次我受邀去歐洲朋友家吃飯,對於他們的廚藝讚嘆不已,在開動前要求先讓我拍一張,他們常常損我:「吃飯吧,光是拍照不會飽的。」或是哈哈大笑地說:「This is so Asian....」

我們那天討論了很多台灣女性在社會與家庭地位的文化現象。

我便跟他們解釋了中文裡那句有名的:「要抓住男人的心,先抓住男人的胃。」

這句話是說,一個女生如果想要讓她老公很愛她,常常回家,就可以透過精進自己的廚藝,讓老公回家就有香噴噴的佳餚可以吃,這樣老公就會比較願意留在家裡!

「但是這樣對女生也太不公平了吧!」德國男孩這樣說。

「煮飯本來就是一件讓自己開心的事,不一定要為了取悅誰才煮的阿,而且為什麼女生煮飯這件事要和婚姻關係畫上等號,男生也有責任阿,不能只要求女生煮飯,男生什麼都不做吧。」

在女性主義高漲,連總理都是女性的德…

屬於四十歲中年男子的浪漫.─武士沙發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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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像一下,在東歐寧靜的美麗小鎮裡,出現了一名來自日本的武士,那是什麼樣的光景?

去年五月到日本進行沙發衝浪之旅時,衝到了M桑的家!(沙發衝浪:一窺日本關西獨居中年男子生活)
M桑今年四十三歲,四十歲那一年,他把工作辭掉一個人背著包包買了歐洲火車套票,跑到歐洲自助旅行了三個月,總共去了二十三個國家,百分之九十都是以沙發衝浪的方式旅行。
結束歐洲旅行回到日本後,不到幾個月M桑的旅行癮又犯了,這次他選擇東南亞,一樣也是用沙發衝浪的方式,花三個月的時間旅行了九個國家!
他說,他的夢想就是在世界每個國家沙發衝浪。
今年,他又背起了背包,一路往東歐前進,繼續收集世界各地的沙發。
他到了斯洛伐克與波蘭,走在城市繁忙的街道上也走在鄉間小路:






不一樣的是,這次他換上了武士服,行走天下!

他走進市集:


自己一個人等車:

遙望城堡:
遙望古城廢墟:

也走進古城廢墟:

他的武士魂在舊城裡遊蕩:

日本武士登高眺望,想了解這座城裡每個人的故事:

憑欄遙想這條河的來處與歸處: 他也搭便車:

沒有一個完美的制度,但是有些國家比較接近完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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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芬蘭的一天下午,我和德國男孩、芬蘭男孩在他們租屋的公寓聊天。
就是亂聊,聊芬蘭是詭異運動的發明家 (比如揹老婆大賽 (芬蘭語eukonkanto)、丟NOKIA手機大賽、桑拿大賽),他說因為芬蘭很冷,很多時候根本不能在外面運動,所以只好自己想些東西來自娛娛人。
後來我們有扯到了世界人口密度,一直在爭辯到底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在哪裡,住起來感覺會怎樣。
喔!我想到了,上一個話題是「為什麼芬蘭人已經這麼少了,你們還這麼多人自殺,是嫌人不夠少嗎?」,所以才扯到世界人口。
然後整個討論就大發散,聊到世界各國的教育、政府、社會福利制度。
我記得芬蘭男孩一句話,讓我印象特別深刻:
「世界上所有國家都試圖再找一個更好的方法,因為歷史的關係,每個國家都站在不同的位置上,每個國家也都有他們自己的問題在面對,也沒有一個制度可以完美套用在任何國家上,更不可能會有完美的制度,但是,現在看來,芬蘭的制度,關於教育、社會平等、人道、政府清廉這方面,可以說是比較接近完美的制度。」


聽完這句話,我好像被雷打到一樣,因為我不知道,我什麼時候,也可以身為台灣人,說出這樣有自信又充滿理解心的一段話。
你可以想像一個貪汙率是零的社會嗎? 你可以想像一種教育,宗旨是不讓任何一個孩子落後嗎?
這是芬蘭。
P.S. 除了芬蘭,我覺得紐西蘭的制度也是我目前看來很接近完美的一個國家 (個人意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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